伊洛塔面上笑瞇瞇的,實則半邊臉頰都在不受控制的細微抽動。
薛佑臣無語的伸出手,向外扯了扯他的臉頰,笑瞇瞇的說:“你笑的好丑啊……說吧,親愛的哥哥,今天來是干嘛,我記得這幾天你可沒有假期。”
伊洛塔被扯著臉頰,也不生氣,眼中的笑意反而越發(fā)柔軟了。
他口齒有些不清:“我想,哪怕是軍校,應該也不會阻攔雌蟲在情蟲節(jié)里邀請一只英俊的雄蟲共進晚餐。”
“可是,情蟲節(jié)不應該是在后天嗎。”薛佑臣松開手,狐疑的看了伊洛塔一眼,肯定的下了結(jié)論:“你又逃學了。”
“沒事的,誰會在乎呢。”伊洛塔彎著眸子,低下頭,親了親薛佑臣的唇,啞聲說:“……也沒有人會知道。”
薛佑臣向后仰了仰頭,手指輕輕點了點伊洛塔眼下的淡淡青黑:“禁會欲吧伊洛塔,你現(xiàn)在看起來像是被妖怪吸食了精神一樣。”
“這是因為我出任務的原因,沒有睡好。”伊洛塔頓了一下,埋在薛佑臣的脖頸,悶聲悶氣的說:“但是我想到你就硬了,不弄出來很難受。”
“隨時隨地發(fā)情的淫蟲……”薛佑臣嘖了一聲,向后拽著伊洛塔的頭發(fā),將他從自己的脖頸那兒扯開。
伊洛塔被迫抬起了頭,嘴上還掛著笑,他低低的說:“怎么辦,被我的小殿下罵硬了。”
薛佑臣能感覺到伊洛塔硬起來的肉棒正抵著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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