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怒斯深深吐出一口氣,拉開了窗簾,望著窗外漆黑的夜,他的眸子好像也翻涌著如同這夜一般寂寥的黑色。
他的手指動了動,輕輕滑動著薛佑臣與他的聊天記錄。
翻到前些天薛佑臣發給他的色情照片時,阿怒斯的手頓了一下。
……本來、本來今天晚上,他應該也像伊洛塔那樣,和薛佑臣真正的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他也會像今晚的伊洛塔被雄蟲操那樣,被薛佑臣操到高潮,操到失聲,操到身體都在他的手下痙攣,他們會做到真正的水乳交融,合二為一。
而且,他的小殿下穿的那么英俊來找他一同度過情蟲節,今早他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整只蟲仿佛都閃閃發光。
但是他搞砸了他們都期待已久的約會。
阿怒斯咬著牙,雙指放大了薛佑臣的色情照片,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肉棒,十分粗暴的揉捏了好幾下,仿佛不是個重要工具似的。
粗糲的指腹用力地刮蹭著他流出騷水的馬眼,阿怒斯喘了幾聲,手指漸漸向后移動,然后頂進了他濕潤的肉穴里。
肉穴自發的裹著他的手指,阿怒斯閉著眼睛,手指用力地插著自己的肉穴,腦海里卻勾勒出來了薛佑臣的形象,想象著現在是薛佑臣的手指在干自己。
在他的想象中,薛佑臣輕佻又英俊的眉眼上揚,似笑非笑的罵他“騷貨”,啞聲問他“賤貨怎么濕成了這樣”,然后將肉棒捅了進來,大開大合的俯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操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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