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雌蟲看起來被這個稱呼氣的不輕,他指著阿怒斯:“阿怒斯,你亂叫什么,你們結婚了嗎你就叫我雌父?還有你胡扯什么,你能照顧好個屁!你的理論都學到屁股里了嗎!”
阿怒斯張了張口,想說出口的話卻被薛佑臣搶先一步打斷:“我不管,我就是要留在荒星,阿怒斯就是會照顧好我的,而且雌父,我都從來沒有出過遠門呢。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知道我其實是暈這種特快飛船的……”
薛佑臣可憐巴巴的控訴賣慘完,又彎起眸子想要掛斷電話:“反正不用管我,我想回去就回去了。伊洛塔受傷了,在治療艙里……”
他的話音未落,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薛佑臣抬頭看了一眼伊洛塔,將光腦轉向他:“好了,現在伊洛塔在這里,雌父你自己和他說吧?!?br>
伊洛塔看著屏幕中的蟲,頓了頓,低聲叫道:“雌父?!?br>
“你還有臉叫我雌父?!贝葡x的胸膛重重起伏了兩下,他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穩,靜了兩秒,才開口道:“現在就回來,你自己與校長,與你的老師,與你的隊員解釋,為什么你臨陣逃脫做一個逃兵!這就是你給他們樹立的榜樣!”
伊洛塔的臉上倒是顯露出來了幾分的疑惑:“逃兵?我沒有,我完美完成了我的任務才離開?!?br>
至于那些廢物雌蟲的任務與他沒有關系,他們也不能成為打擾他與薛佑臣約會的阻礙。
“你的任務,你還記得你們是一個團隊嗎,你還有隊員嗎?你還記得你是大皇子嗎?”雌蟲像是累了,擺了擺手說:“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伊洛塔沉默了兩秒,不再與他爭辯,點了點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