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薛佑臣實在受不了體液黏在身上的感覺了,他一上樓去洗澡,客廳里的氛圍就像是結了霜一般凝固了。
薛承司放下筷子,望著坐在對面的辜清泓,瞇了瞇眼睛冷聲道:“辜清泓,幾年前你突然消失,現在又突然出現,你想干什么。”
聞言,辜清泓嘴角的笑意漸漸撫平,他望著薛承司,淡淡道:“我還以為這幾年過去,你會變得成熟一些。”
“?”
薛承司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你竟然還有臉提以前……以前是我蠢,才會和你交往,但是薛佑臣,不行。”
“我不管你為什么會認識薛佑臣,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你不能傷害他。”薛承司站起身,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辜清泓,眼神中有幾分輕蔑與警惕,“不然我會讓你連本帶利的付出代價。”
辜清泓抿了一口剛剛薛佑臣喝剩下來的茶水,他抬了抬眼,忽地笑了一下,肯定的說:“薛承司,你還沒有放下幾年前的事情嗎。”
“自作多情是病,你該去看看腦子。”薛承司愣了一下,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后,他深切的感覺到自己被辜清泓這東西給侮辱了。
他不是放不下,他覺得自己只是遺傳了薛佑臣,心眼小又愛記仇。
他活了小半輩子,從來沒有一天像他十八歲那天那么丟臉過。
他厭惡那樣的自己,連帶著罪魁禍首辜清泓在他心里都成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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