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涵吃面的動作僵了僵,隨即換上了一副笑臉,“沒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糾結這個沒有意義。人的出身是不能選的,但是人的路是自己走的,我的家庭可能給予不了我什么,但是今后我自己有能力的話也可以出去看看。”
看似不在意,面上卻有一絲落寞閃過,被林墨清晰地捕捉到了。
“以后,會有機會出去看看的。”
林墨安慰道。
他不知道的是,未來姜涵有能力出國的時候,卻足以令他痛徹心扉。
“你去過很多地方呀?可以給我講講嗎?”
姜涵轉移了話題,林墨也順著她,開始給她講起了那些年的見聞。
滑雪、蹦極、跳傘、沖浪,對于從來沒有參與過的姜涵來說,無疑是另一個世界。
林墨耐心地講述著,她漸漸聽入了迷,卻也從中捕捉到了一個信息,眼前的林墨,好像有那么點兒叛逆。
畢竟,這種極限運動,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的。
這是個很重要的訊息,她記下了。
從那日開始,她和林墨的關系迅速升溫,甚至連集訓上課、吃飯也毫不避諱地坐在一起,但是更多地卻是討論數學問題和人文風貌,和外人想的曖昧截然不同。
姜涵看向林墨的眸光清澈,仿佛用有sE眼光看待都是一種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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