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管它呢?全校師生們一往如昔,埋首於學術研究,生活節奏緊湊快速,誰也無暇去理會今年杜鵑花開了沒有?忙碌的生活,使二十一世紀的人類活得麻木不仁,大家渾然不覺––––今春,校園竟錯過了杜鵑花開的季節。
東方泛白破曉,校園一片寧靜安詳,微風徐徐吹來,稍來一陣陣涼意。三三兩兩的大學生們,起了一個大清早,漫步於校園中!
幾輛腳踏車,輕駛而過綠sE椰林大道,劃破寂靜的清晨。小鳥們也開始在樹枝上「吱吱喳喳」的鳴唱,清脆的聲音此起彼落,好不熱鬧!它們彷佛是大地的自然交響樂,正喚醒沉睡中的學子們:「嘿!嘿!別再賴床羅!該起床上課了!」
「當當當!當當當!」上課鐘聲響了!
時間,早晨八點鐘正!
文學院的大門庭前,擠滿了匆忙上課的莘莘學子,學生們紛紛把腳踏車安置於學院的兩側。一排排、一列列,擺放整齊。這一棟古sE古香的懷舊二層建筑物,似有一百年的歷史,斑駁暗紅的磚頭古建筑,屋頂鋪蓋黑sE瓦片,中實尖頂向左右翼開展,儼然一派中古世紀學院的厚實風格,沉著柔美,古樸敦實,經過人文傳統日琢月磨的雕蝕,多了一種沉潛的秀逸氣韻,絕不是鋁光閃閃的新大廈可b。
據說,它還孕育出不少的杰出文人呢!
「嗨!小詩!」文潔在一樓教室旁向我揮手!
我,鉆出人群,探頭一看,也揮手示意:「嗨!文潔!早安!」
我倆并肩,雙雙步入教室里,找了靠窗戶的位置,坐下來。
早上第一堂課,老教授珊珊來遲,遲到了十分鐘,一步入教室,他使勁兒睜著垂耆儒雅的小瞇眼,銳利目光從教室第一排掃視至最後一排。他戴著厚如醬油瓶底的眼鏡,禿頭頂上沒有幾根白頭發,略微駝背,穿著復古老氣的長衫,可謂十足的「老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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