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開始抖起腿,原本是靠在墻上,可站著站著,人就幾乎是趴在了他的懷里,全靠他支撐著身T。
雙腿大開的,中間是一根白玉般的手指在緩慢的進去。
只進了一個指節,就已足夠刺激,她沒說,郁理也就沒有嘗試伸更多進去,就在x口前后cH0U動著滿足她。
緊致的小口在他的反復安撫下,逐漸開始放松下來,肌r0U不再緊繃著,Sh軟的裹著他的指節,簡直像陷進了水果軟糖里,甜膩又軟綿。
他喉結滾動,咽了下口水。
金雀已經全趴在他身上,兩人緊緊相貼,身下還有他的一部分在進進出出,朦朧間,給了她一種兩人在za的錯覺,這種感覺配合著快感,一瞬間把人刺激到頭皮都發麻。
一口咬在他x前,沒收著力道,郁理悶哼一聲,估計已經留下了牙印。
她遠b自己咬她時要更無所顧忌。
一邊咬著,嘴里還在哼哼唧唧,瞇起的眸子水蒙的含著一層霧,臉頰都是紅暈,像是只發情的小貓咪。
這只囚禁自己的貓咪正一下下順著自己的力道翹起T,夾著腿扭著腰,往他身上拱。
嘴里還在叫著“郁理、郁理。”
這是他的囚禁者、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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