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父親與胞弟那般大義凜然,他只想讓他們付出自己應有的代價。
母親說的對,他與父親不同,不必事事都要追尋父親的步伐,而是應該走屬于自己的路。他們總說他更像父親,但其實他只是表面上與父親X格相似,真正像父親的,是聞辭。
也好,那便讓他來動手。
路閑溪搖了搖頭:“無妨。”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鏡千Y,淺青sE的鹿眸冰冷至極:“當他們與她為敵的那一刻起,他們便命不久矣。”
柳聞衣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是沒想到向來溫潤柔和的鹿族族長也會有這樣冷酷無情的一面。
“事不宜遲,柳族長該動手了。”路閑溪說道。
柳聞衣輕笑一聲:“抱歉,想說的話太多,差點耽誤了時辰,多謝路族長提醒。”
他看向鏡千Y,放輕聲音說道:“鏡族長,好走不送。”
鏡千Y驚懼地看著他,但樹根逐漸盤旋而上,一層又一層地奪去了他的視線,它越縮越緊,甚至讓他無法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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