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殺了她!此時華伯寅的腦海之中唯有這一個聲音,如魔音貫耳、不絕如縷。
他運起全身的妖力想要一舉沖破顏清的禁制,即便孤注一擲,他也要讓面前這個卑劣的人類為他陪葬!
可在實力的全盤壓制前,他此舉無異于是以卵擊石。
顏清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將他將要爆發(fā)的妖力全數封在了他的T內。
肆nVe、暴戾的妖力在華伯寅T內橫沖直撞、焚巢蕩x,卻始終無法尋到一個出口。
眼看著他的臉逐漸漲紅,再由紅轉黑,凌蝶兒這才輕輕捏了捏顏清的手,笑著說道:“阿清,稍慢。”
她松開顏清的手,走近華伯寅的跟前,微微俯下身,柔聲說道:“華老祖,你可還記得我們的初遇?”
她抬起頭看向天空,向來柔和的目光之中卻壓抑著一絲痛苦與偏執(zhí):“那時的天空也似這般烏云壓城,前路渺茫、走投無路,沉悶得讓蝶兒險些喘不過氣。然而金光乍現,這才給了蝶兒一線生機。”
凌蝶兒低下頭看向華伯寅,問道:“華老祖,你可還記得那些被你所害之妖?午夜夢回,你又可曾有過愧疚?”
“罷了。”凌蝶兒輕輕嘆氣,“怕是他們也不屑于聽到你的懺悔,還無故臟了他們的耳朵、擾了他們的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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