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師行突然辭職換城市來到他身邊,駱文卓就相當不能理解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來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怎么結婚了的人還這么遲鈍?我還不是怕你受欺負?雖然周延輝現在暫時在我這里合格了啊,允許他跟你結婚,但是我還是要觀察觀察這小子?!标悗熜心竽笏哪?,壞笑。
結果自然是駱文卓感動得痛哭流涕,陳師行把他抱緊,“周延輝欺負你我絕對把他打得他爹媽都不認識。”
陳家父母得知此事后,也未多言,只是囑咐駱文卓把陳師行看緊了,別在外地又徒惹是非,哪天蹦迪蹦太嗨把工作給蹦沒了。
陳師行在這座城市偏北一點的地方找了一份教師工作,照例還是教高中語文,這下他可方便了,周末了就開車往南邊走去各大酒吧蹦迪。
好幾次駱文卓難得有時間給他打視頻,這人不是帶著眼鏡伏在書桌前寫教案,就是在五光十色燈光下蹦迪,那些噪音吵得駱文卓恨不得馬上把視頻掛掉,再也不管陳師行了。
哪有人反差這樣大的,駱文卓總是對這位摯友心生感慨,陳師行是個花花公子的事情他早有耳聞,見得也多。
他有的時候也很羨慕陳師行身上的這份放縱和灑脫,他就辦不到這樣的事情。
陳師行家境好,父親從商,爺爺是教師。陳家爺爺氣不過自己兒子是個破銅堆里的爛人,便把希望都寄托在孫子身上。在陳母懷孕之際,他就取好了名字,男孩就叫陳師行,女孩叫陳詩行,總之,他就是希望孫輩能像他那樣,成為一名光榮的教師。
孫子是出來啦,長相俊美,又富有詩書氣息,一看就是個文質彬彬的當老師的好料子。誰知道呢,陳師行從小就是個鬧騰的性質,青春期又叛逆,叛逆就算了,讀高中就喜歡男的了,一出柜把全家人都折騰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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