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輝只是脫下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黑色風衣,慢條斯理地把衣服掛在墻上的掛鉤上。
在那一排掛鉤上還掛著駱文卓和霍應允的衣服。
他漫不經心地環視了整個露天溫泉的環境,面上沒有任何情緒,但霍應允就是看出了幾分不屑。
霍應允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辦法抑制住自己的自卑。
這是天生的。像他們這種生來平凡,平凡得普通,普通地長大,在某些方面要異常優秀才足以和這些天之驕子同框,甚至連同框的機會都沒有。
哪怕能夠接觸,也不過是周延輝這類人玩剩下的,手縫里漏下來的奶油罷了,連蛋糕都稱不上。
周延輝就著身上那套西裝,只是脫掉了鞋襪,便踏進了溫泉之中,深灰的馬甲沾染了水液,漸漸浸染,灰得發黑。
他當著霍應允的面在溫泉中坐下來,兩腿交疊,并未打濕的白色襯衫依舊規規矩矩攏在手腕。
周延輝一手放在池岸上,一副伸展舒緩的輕松姿態,而另一只手則是手肘撐在邊緣,折起來,腦袋微微側著,手背貼著他的臉頰。
俊朗凌厲的面容在霧氣之中減少了幾分攻擊性,卷翹而長的睫毛抖了兩下,隨后他微微掀起眼皮,看向霍應允的目光猶如刀鋒。
霍應允心下一抖,不自覺抿唇,周氏掌權人的氣場自然不必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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