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應允了解駱文卓,依照駱文卓的心性,如果今夜他能抑制住欲望和駱文卓什么都不發生,那么明天起來駱文卓絕對會單純地以為他霍應允真的好愛自己,好尊重自己。
說不定再哄幾句,騙幾句,駱文卓就會對他卸下心防,屆時這個小笨蛋早晚會再被他攥在手心,哪也不能逃。
想到這里,霍應允的眸子暗了幾分,欲望非但沒有消退,還愈演愈烈,手里的動作也變本加厲起來。
只是不插入而已,沒插進去就算沒有做愛,沒有做愛就算沒有出軌。
他和駱文卓喝醉了睡在一張床上,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清白得狠。
霍應允低下頭,用牙齒咬開駱文卓的內褲邊緣,六年不見,他目光沉沉地看著那根大小和形狀都如此熟悉的性器,上面的肉筋脈絡和底下兩顆圓溜溜的囊袋,都曾被他用口舌和后穴一一丈量過。
但那從淡粉色變成深紅的性器,又昭示著,他霍應允錯過了太多。
霍應允一邊熟練地舔上了駱文卓性器的頂端,一邊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扔到一邊,雖說不能插入,但用駱文卓的肉棒磨一磨也算是解饞了。
……
“這就是你說的見一面?”
霍應允打開門,迎面而來就是一拳帶風的怒火,陳師行兩眼死死地盯著他,自知理虧,霍應允沒有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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