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硬的乳頭被周延輝捏在指間用褻玩一般的手法撥弄,很快駱文卓的身體就做出了反應,全身泛紅,特別是腹部的肌肉緊繃,幾乎是要弓其身子躲閃,偏偏全身無力,無從逃匿,只能任人宰割。
“唔……嗯……”細小的呻吟猶如幼獸的求饒,可憐兮兮的。
但真正的罪魁禍首不會心軟。
周延輝側著頭,硬挺的鼻尖撞上那被撩撥得發燙的奶子,唇貼緊了淺粉的乳暈,舌頭自側面叼起了一小塊乳肉,用牙齒細細地碾磨,留下一圈力度很輕的牙印,似乎只需要時候揉一揉,就能消失。
隱晦又時效極短的標記和印跡,是周延輝和意識模糊的駱文卓的身體心照不宣的暗號。
越來越多的,密密麻麻的吻從胸下往腹部蔓延,這些事情在駱文卓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身體早已身經百戰,獨自放任。
駱文卓躺在床上,腰側凸出的兩塊骨頭像是江河中央的供鳥類棲息的高地,微妙起伏的線條在周延輝唇下被他舔得恍若硬筆線條被暈染開了邊緣,柔和了幾分,叫人看得眼紅。
不能……再繼續往下了……
他微微喘息,強忍住升騰的欲火,然后猛地扯開自己上衣,叼起衣擺,胸腹露出。
整齊的八塊腹肌此刻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起落落,下身抬頭的欲望將單薄的睡褲頂起好大一個凸起,頂端隱隱有水漬浸透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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