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耕雨面色平靜的繼續揮舞毛筆:“他這個變態的心思,我怎么會知道,或許想從我們手上搶人獨占吧。”
“不可能。”季游斬釘截鐵的說道,“他要加入就干脆點,不加入就滾遠些。”
唐耕雨挑了挑眉:“急什么?”
他攥著毛筆,看著書寫出來的字體端正大氣,紙張被墨水暈染出深色。
“你好好查一下聞雀在被接回聞家前,他一個私生子都住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唐耕雨的眼神氤氳著濃重的戾氣,手指猛的收縮,筆身啪的折斷,斷成兩節的毛筆落在紙張上,剛寫好的佛經字體也被弄臟了。
“他要搞事,我不攔著,但不能背著我們;他要上許淮,我也不攔著,但不能獨占。”
唐耕雨伸出手指掛斷了電話鍵,轉頭看向前面正背對著他的唐黎津。
“堂哥,這么喜歡這尊講經菩薩像?”
唐黎津轉身,放下合十的雙手,姿態放松:“那是自然,這可是你送我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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