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一時忘了自己是質子,立刻變了稱呼。
蒲嘉樹躺在床上,下人早已被他支使出去,房內點著熏香,飄渺的香氣清冽,面色蒼白的青年褪下外衣,露出被中衣包裹的身體,清瘦不羸弱,他揉著酸疼的太陽穴,低聲開口:“你會點手腳功夫?”
聽到這話,江寧愣了一下,他還以為對方要責問自己毆打主管的事,卻沒想到開口是這個。
“哦……之前練過。”
“看你打人的姿勢挺專業。”蒲嘉樹溫和的看他一眼,嘴角露出清淺的笑,“在樹下找什么呢?”
江寧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沒什么……是小人剛才腦子犯渾了。”
既然這個世界沒有鶯鶯,那他也沒必要問了,再說他現在一個質子,哪有資格過問這些,只會被人當成肖想二小姐的登徒子。
上輩子的他是借著鶯鶯二小姐的身份,才得以開了商鋪,每回沒錢都是鶯鶯偷拿家里的錢來送他,這才讓江寧順利積攢第一桶金,為之后的招兵買馬、造反篡位做了強力的鋪墊。
只是鶯鶯二小姐的身份還是不如蒲嘉樹重要,蒲家又重男輕女的很,上輩子開商鋪遇到過官府查資、銀兩短缺、同行打壓……江寧也是吃了不少苦頭。
他煩躁的思索著,突然抬眼看到床上的蒲嘉樹,轉過一個念頭:這輩子沒了鶯鶯,他干脆把大舅哥收為小弟得了,讓蒲嘉樹為他做事,這樣開商鋪也方便,資金也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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