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遙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但此時她非常想對蔣峪反悔。
什么請求,什么拜托,就全當是她被分手后自暴自棄腦殼子壞掉的胡言亂語。
她很想這么對蔣峪說。但在這種情況下,她沒膽。
蔣峪饒有興致地欣賞她驟變的臉sE。
他倒是尊重她剛才的推拒,手規矩地停留在她的腰后,將伸未伸地貼在她ch11u0的皮膚上。
“陳之遙,當了這么些年老同學,你多少也該了解……”
接近尾椎骨的肌膚敏感,陳之遙從未覺得他人的T溫如此滾燙,她扶在他手腕上的手掌輕輕發顫,另一只手撐在蔣峪的x前。
她小心翼翼:“了解什么?”
蔣峪瞇起眼微微朝她俯身,陳之遙以為他還要吻她,連忙偏過頭去。
未曾想他只是故意湊近,偏要在她耳邊低聲:“了解我?!?br>
“我不是那種喜歡半途而廢的人?!?br>
壓低的咬字在句尾變作更為親昵的吻,只不過蔣峪不是走紳士路線的王子,他是能面不改sE折了白天鵝翅膀的獵食者。
于是卡在她x下緣的虎口松開,蔣峪抬手松松地握住她的脖子,陳之遙被迫順著力道仰臉,生理X的眼淚全在她抬脖的瞬間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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