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開完玩笑,隨后麻利地跟我和八重道別。
我還佇在原地禮貌地目送貓山的背影,一旁cHa著口袋的八重同樣盯著公司的方向,冷不防道:“他表現得挺明顯的。”
“走了。”并不等我回復什么,八重拋下一個地雷就輕飄飄地轉身,“去車站。”
他長長的龍尾的確是可以用字面意義上的游龍來形容,永遠維持著半浮空的狀態,絕不會讓它落在外邊的地上。
我發誓我臉上的笑在那一刻絕對是僵住了的,好不容易做好表情管理,我小跑幾步追上八重,走在他旁邊:“八重君,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我不會開這種玩笑。走里面,有車。”我抬眼只能看到八重的側臉,他筆直地望著前方的路,并未看我,尾巴卻伸過來圈住我的手臂,扯著我往內道的方向推,“你也沒有遲鈍到會真的把這種話當開玩笑吧。”
手臂被八重的尾巴圈住的感覺難以形容,它b我想象中還要有力許多,即便隔著衣服,那一瞬間被束緊的感覺仍然讓我在那一刻提起心口。
在這種時候清晰地意識到種族差異是很糟糕的事情,更何況這樣子的錯誤我今晚犯了兩次。
我繃緊面皮,維持著若無其事的表情笑瞇瞇道:“八重君難道是閑聊時喜歡感情話題的類型?真意外。”
“差不多?”
聽出我帶有疑問的語氣有轉移話題的嫌疑,八重也含笑回應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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