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從小就纏著左鈺,做了很多荒唐事,他憎惡我是應該的。
我身上沒多少力氣,腹部漲漲的疼。
在齊國的幾月里我幾乎沒吃過飽飯,早已瘦骨嶙峋,卻因著這幾日要回來,那些人日日擺著幾盤餿菜,盯著我吃光。
對于被餓的久人來說,又是另一種酷刑,故而我非但沒有長胖一點,反而越發憔悴。
上馬車之前那些人拿著餿掉的饅頭一個一個往我嘴里塞,我無力掙扎,面如死灰,那人竟還是覺得不解氣,帶風的巴掌往我臉上呼來。
這幾個月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光,我猶如身處地獄。
他們對我隨意打罵,將我折磨的毫無還手的意愿,硬生生的折斷了將軍府小姐恣意的脊梁。
他們把我當成了戰利品,因為左鈺毫不猶豫的把我獻給他們,不顧死活。
&>
侍衛見我是在步履緩慢,失了耐心,過來強硬的將我強硬的塞進了馬車。
我下意識的驚叫一聲,蜷起身體,惹得侍衛鄙夷的眼神。
他一定覺得我在裝柔弱,畢竟,以往我就經常用這招在左鈺面前博得關注,意圖吸引他的注意力,屢試不爽,雖然左鈺從未將目光放在我身上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