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偏生因為是早約好的事情,蕭逸特地趕著周三就帶他回家了。兩個人從進門在玄關開始熱吻,他被蕭逸摟著一路磕磕絆絆到了客廳沙發上,最后從沙發上做到落地窗前,到了去洗漱的時候,蕭逸還順勢把他按在樓梯一扶手上狠狠操了一頓。
當時他實在被操得狠了,抓得蕭逸脊背上全是痕跡不說,被按著灌精的時候還咬得蕭逸肩頭都留下了齒痕,可蕭逸全然不顧,只粗喘著伏在他耳邊問他爽不爽,逼得他點頭了,又強迫他答應下次不許做這種約定了。
“說實話吧,根本不會影響我比賽,只是阿寧會被操得起不來看比賽而已。”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周寧便羞得面紅耳赤了。他本來就臉皮薄。尤其現在蕭逸在休息室里就脫了上衣,透過鏡頭,他可以清楚看見蕭逸肩頭的齒痕和吻痕,一想到這些痕跡會被蕭逸的隊友看見,他就覺得自己真的沒臉再去看蕭逸的比賽了。
可他愛極了在賽場上沉穩又透著股野性的蕭逸,領獎時候張揚自信的蕭逸也經常看得他身體像是過了電,真要不去看蕭逸的比賽,于他而言又是過于可怕的懲罰了。
不得已,他只能再度請求,“你快點把衣裳穿上!”
“想讓我聽話?”看見周寧點頭,蕭逸故意沉吟一聲,裝作在退步的樣子,“其實也不是不行……”
“但阿寧剛剛確實有點太傷人了,現在想讓我聽話的話,阿寧先割地賠款吧。”
“我割,你想要哪塊地都行!”周寧忙不迭應聲,絲毫不覺得蕭逸會借此坑害自己。
在他的設想中,蕭逸所說的“割地賠款”再怎么叫人羞恥,那也應該是情侶一起在家的小情趣了。卻不想蕭逸聽見他的話,竟然很快道,“那阿寧先把衣裳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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