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日為找不到法子幫襯齊司禮而焦急不已,就是這時候,朝中原本就和齊家不合的老丞相突然告訴他,如若他愿意嫁給丞相的次子,丞相便會在三日之內徹查邊境貪污的事情,并調動齊司禮駐地附近城鎮的糧食去解齊司禮的燃眉之急。
周寧不情愿,但也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但現在真上了花轎,他又難免覺得傷心。他已經答應了人家的婚約,現如今齊司禮便是他唯一的家人,就算他不愿意,可丞相那邊也會派人去通知齊司禮……
但齊司禮就是沒有出現。
心里酸澀,周寧還努力壓著。他吸吸鼻子忍耐著哭意,可眼里的濕意就是很快彌漫開來。他想要伸手去拿帕子,好歹是將眼里含著的淚處理一下,免得面上的妝花了,會顯得他更是狼狽。
可伸出去的手剛摸到帕子,周寧突然感覺到轎身一陣劇烈的顛簸,最后竟然直接倒在大街上。
腦袋撞著轎子內壁了,隨之傾倒的簾子卻讓周寧看清了變故為何。
穿著最是簡單的粗布衣裳的青年縱馬前來,手里的長劍尚未出鞘,便飛快將幾個護送花轎的府衛打翻在地。
民眾嘩然,府衛叫囂,可周寧只看見那人飛揚的銀白的發絲重新落下來,而后他格外熟悉的凌厲眉眼轉而看向他。周寧不太確定,但他好像是看見了一絲氣惱。
府衛倒在地上哀嚎連天,青年勒著韁繩在倒下的花轎前駐足,而后沖他伸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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