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你是不是一路飛奔著趕來見你親愛的未婚夫,著急忙慌的,所以連司機叔叔的找零都沒有拿?”
要不是手底下切實摸到查理蘇后腰都浸出冷汗了,看查理蘇這幅還能打趣自己的樣子,周寧幾乎要懷疑他的頭疼是騙自己。但是現在被自己攙著的是病人,他只能順從地應聲“對,我著急忙慌趕來見你,一路飛奔著呢。”
好不容易到了客廳里,周寧的身子都要踉蹌了。他身形清瘦,能夠攙著一米八七的男人走這么遠已經是實屬不易,卻不想他想將查理蘇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徑直被絆了腿,最后連帶著他也倒進了沙發里。
胳膊撐著男人結實的胸膛,但因為查理蘇狀況確實不好,周寧也沒有什么旖旎閑心。他只滿心無奈,幫查理蘇把汗濕了黏在頰側的銀灰色頭發撥開了,這才道:“別鬧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沒有鬧,阿寧,我真的頭特別疼。你摸摸我,我肯定發熱了。”
查理蘇有些委屈,捉著周寧的手往自己額頭按的時候掌心的溫度都是滾燙的。他看著周寧面色軟了,一副拿生病的他無可奈何的樣子,胳膊依舊牢牢實實圈著周寧的腰,沒有要把人放開的意思。
“我頭疼,真的很難受,但是你還不讓我吃藥。”
看查理蘇面色已經發白了,周寧為難,總覺得就是不能松口讓查理蘇吃藥。他根本不知道男人就是逗弄自己給自己下套而已,滿心想的都是查理蘇已經對他說過不會吃藥,萬一這次抗不過去重新開始,那之前的忍耐就功虧一簣了。
事后查理蘇也絕不會高興的。
“忍一忍,,你一定可以的。”周寧反復撫摸查理蘇的頭發,潮熱的汗意將他的掌心都弄得潤濕了。他心疼地看著面色發白的男人,湊過去小心翼翼親了親那兩瓣蒼白的唇,“你不會想吃那個藥的。”
仗著周寧現在心疼自己,那雙眸子也定定的迎著自己的視線,查理蘇輕輕舔了口唇瓣,不可否認那種柔軟的一觸即分的吻叫他很是難耐了。
“可是我真的,頭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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