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就卡在喉嚨,柏葭眼一閉,心一橫,想著Si就Si了。她一臉視Si如歸,聲音卻發澀,“其實是昨天我去了裴老師家,聽裴老師說你現在是星郵的老板,我們雜志社有個人物采訪,想采訪你。”
聽她一口氣說完,裴宿羿蹙眉,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他不接受采訪是覺得麻煩,可她背著像他小姑打聽,這讓他內心很厭惡。
雖然他面上無風無浪,可柏葭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他眸子深處的反感。
柏葭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解釋,“我不是有意打聽,真是昨天無意知道的,如果你不同意,沒關系的,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或許是看到柏葭焦急為自己正名,又或者是她誠懇的目光觸動了他,眼底那一絲嫌惡消散的gg凈凈,忍不住為她破了例,“我周日中午有一小時空閑夠嗎?”
“夠!”柏葭音量明顯大幅度提升,她已經無法控制當下的激動,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不然我再請你一次。”
說完柏葭就后悔,多刻意的請客。
她不敢去看裴宿羿,因為根本沒有勇氣。
裴宿羿對她的反應,心底感到可Ai,如果下次還能見到她,也未嘗不可以,所以想都沒有想便答應,“沒問題。”
飯后,照舊是裴宿羿送她回家。
經過這幾次的交往,柏葭對他沒有了最開始的疏遠。
路上兩人交流還算愉快,將了些陳年往事,高中的時候,雖苦但回想起來也不缺乏美好回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