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手術費一直沒有湊夠,柏葭又將借來的五萬,偷偷放在應珩家兩萬。
手術的前一天晚上,柏葭終于下定決心,聯系裴宿羿,這有違她做人的原則,可相b之下母親的命重要。
:裴宿羿我們能聊一聊嗎?
消息發過去,就是雁過無痕,葉落無聲。
柏葭緊握著手機,心臟仿佛被人用手抓著,一刻不敢放松。
手機突兀的鈴聲響起像警報,柏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陌生號碼,可她竟覺得是裴宿羿。
:喂
柏葭聲音緊澀。
:是我。
果然柏葭的感覺是準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
:知道你電話不是很容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