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再次靜下來。裴宿羿等著她開口。
此刻柏葭才覺得,世上最難的事竟然是開口講話。
于是避重就輕,“今天應玥給我打電話說遇到了點事,找我幫忙,然后就發生了點意外。”
“沒了?”裴宿羿等她講意外是什么,久久沒有等到后續。
柏葭盯著面前的白墻點頭,“嗯。”
“這是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
柏葭緘口不語。
裴宿羿拿她沒辦法,語氣中有深深的無奈,“柏葭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是你覺得我是個不值得信任的人嗎?”
“不是。”柏葭搶先回答,“就是因為你太值得信任了,所以才不敢說。”
“這是什么道理?”裴宿羿聞言氣急反笑,“太信任了才不說,柏葭你說我聽這話是該開心還是生氣?”
話落,裴宿羿陷入思考,剛剛思緒全在她為何受傷上,現在冷靜捋了捋,她不愿意說的事情,多少和應珩有關系,結合在她家樓下看見那人,原因估計也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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