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羿抓住柏葭的肥白的腳腕,挺直脊背,只用發力,連接的大腿根部因為用力肌r0U緊繃,c得身下人像上了岸的魚。
柏葭頭埋在被子里,聲音被撞得慘叫連連,伸出不知道屬不屬于自己的手臂向后求救,“嗯..啊停下..受不了了。”
偏偏裴宿羿j1NGg上腦,嘴角g起一抹賊笑,“什么?繼續?”
“你大爺!”柏葭難得罵臟話,“我不..啊做了!”
平日里柏葭嚴于律己,聽她說臟話是件稀罕事,一聲大爺給裴宿羿罵爽了,故意把她后面的話打斷,他俯在她耳邊低語,“小葭你再罵一下。”
柏葭聽出這句話里隱含的笑意,明白他是專門犯賤。把臉直接瞥向一旁,用手把他臉推一邊去。
“再罵一句聽聽嘛。”裴宿羿哄著她。
“滾啊。”柏葭臉似火燒,“裴宿羿,”
裴宿羿嚙咬她的耳廓,不輕不重的吐字,“我發現你罵人的語線特別纏綿,特好聽。”
柏葭翻了個他看不見的白眼,“你是不是變嗯.態嗯。”
&進出的水聲又在黑暗中響起。裴宿羿存心等她回答,再在中間把她的話截斷。
柏葭也算m0清他的惡趣味,決定接下來他說什么話都不再接茬,做人太賤了,Si裴宿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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