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被繩索倒吊著無法反抗的文唐惠,在她的耳邊說完后,我則是眼神迷離地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接著在她驚恐的眼神中慢慢將手上移,近而掐住了她的下巴骨。
當感受到她從骨頭中傳來的顫抖后,我便是高抬起胳膊,握起緊拳頭,下一秒就狠狠的朝毫無準備的她臉上砸了一拳。炙熱的痛感傳入手指,但感覺還是不夠解氣、已經紅眼的我又抬腿踹在她的肚子上。“吶!這是對你糟蹋弄壞我辛苦為你準備蚊帳的懲罰。”
一腳、兩腳、三腳,直到看到她像個沙袋一樣左搖右晃,表情痛苦的突然吐出一大口綠色的胃酸后,不斷暗罵的我這才算是停了下來。對于打女人這種小事情,如同禽獸的我已經沒有什么心理阻礙了,倒不如說是已經樂在其中了。
大量的嘔吐物倒流入兩個鼻孔,她無法呼吸,只能不斷咳嗽,在掙扎了幾下后便是閉上眼睛徹底不動。哎,她怎么總是暈啊…哦,大概是剛剛降壓藥的作用吧。見此情形,我不緊不慢的走到一旁掏出匕首割斷繩子,然后的雙臂張開接住了順勢掉下來的她。
因為光著腳拼命奔跑,她被鋒利石子劃傷的稚嫩腳心也是垂擺著溢出血滴,刺痛無比。“今天已經有些晚了,就讓你好好休息休息,等星期五再開始真正的調教吧。”說完,我便是小心護好懷里文唐惠的腦袋,好讓她可以貼在我溫暖的胸口上感受我的心跳。
我邁著輕快的步伐,就像童話里抱著的沉睡公主的優雅王子般,轉身將她又帶回了伸手不見五指陰氣森森的地下冷巢。渾身是汗的她被我放在地上,再次被我戴上眼罩銬好腳銬。對呢,身為籠中鳥是沒有自由的,只能遠遠的望著彼方,無法觸碰。
也不知是好是壞,最近我父母的感情變得越來越淡。總是胡思亂想擔心我老爸可能在國外出軌的母親,看樣子在接下來的日子是不會在意我的行動軌跡了。加上這個時期的小學的放學時間都很早,以便讓我得以有足夠的時間泡在冷巢,對文唐惠做各種各樣的事。
另外經過了前天的事情,我還特意買了一個便攜式的單筒眼鏡,以確保我在家中也可以隨時透過窗外查看那棟廢棄建筑群的情況。畢竟只要是能夠目光所及,就足以使我安心不少。其實算來,除了望遠鏡以外,這些日子我在淘寶網上面還真買了不少東西呀。
跳蛋、馬眼棒、魅藥,加上前天買的避孕套,拉珠、內窺鏡,也是到貨了,這可是極大的擴充了我的道具儲備。嗚嗚嗚~有錢真好,想當初我每天零花錢才只有兩塊錢啊,現在光是我的收入都已經超過我媽的工資了,這就是階級的差距么。
扯的有點遠了,繼續說小玩具的事吧。因為這些都是我在同一家店鋪買的,所以店家也是額外送了我一個灌腸器,嘛~實際上就是一個大號的針筒。只是因為這針筒我已經有一個小的了,所以這個送的就顯得有些多余。
不過、除了灌腸器之外,她還送了一個毛茸茸的肛塞貓咪大尾巴,以及一個配套的情趣貓耳發飾,那個女老板多半以為我們是一對年輕的情侶才選的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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