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你沒辦法呀~”就這樣在唐惠的主動誘惑下,我雖是早已精疲力盡,但還是強撐著和騎在腰上的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做愛,一直持續到了凌晨兩點。迷迷糊糊的我才和一絲不茍她的倒在一起呼呼睡去,甚至我的肉棒還一直插在她的小穴中,沒有拔出來。
終于、在我日復一日的調教之下,文唐惠的性格,倒不如說記憶,已經被我修造成了一個奴隸。她眼神里充滿了依賴,而不是當初的恐懼,她已經離不開我了。“我是你的什么人?”冷巢內我朝正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彎著手,搖擺屁股舔著我鞋子的唐惠問道。
“當然是主人...不,您是我的神!一個將我從凡世中解放出來的神,您教會了我許多,讓我意識到之前的我是多么的愚蠢...汪汪,請更加猛烈的指導愚頓的我吧!”回答的很好,我對她的這個有些肉麻答案很滿意,看來是時候了該讓唐惠走出這里,回到學校了。
不過看著她的打扮,我總感覺像是少了些什么,我恍然大悟的一敲手,連忙從包里面拿出來了一個新的蝴蝶結。她頭上原本戴著的那個紅色蝴蝶結,大概是在我綁架的時候給弄掉了吧。為了補償她,我便是親手做了這個藍色暗調牽牛花造型的蝴蝶結送給唐惠。
“哇,這是主人送給我的嗎?我好高興啊~”只見她兩眼無神的接過蝴蝶結小心翼翼的戴在頭上,接著露出扭曲笑容歡快的將雙手搭在身后轉了一圈,發出歡快的笑聲激動著朝我展示起來。“你笑起來真好看吶,你現在是最美麗的。”我瞇眼鼓起掌附和著她。
好了,已經梳洗一新的唐惠從今天開始就正式走出了冷巢,回歸了更為冰冷的社會。臨離開之前我和她消除了盡可能多會留下來證據線索的地方,從她身穿的衣服再到地上的腳印,甚至是新長出來指甲縫隙中的塵埃。在夜色的掩護下,她獨自走小路前往了大壩。
第二天,當在大壩樹林旁發現已經失蹤了近一個月的唐惠時,打撈隊除了震驚和不解就沒有別的想法了。這種事情如果放在日本,肯定是會被認為是被神隱了呢...不過這是在中國,警察的調查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但愿我和她的努力能派上用場吧,只能祈禱了。
看熱鬧的群眾將現場圍的一圈又一圈,接著臉色慘白的唐惠很快就被趕到的警察護送去了縣醫院,眼下我已沒有什么能做的了。一旦她承受不住警察的審問背叛我,如實說出事情經過的話,身我小孩子的我毫無疑問是插翅難逃,所以我只能一天天焦急的等待著。
但據我后面了解,在住院期間的她無論是面對父母,還是對前來調查警察的詢問都是只字不提這些天的遭遇。不過根據她身上的傷痕,眾人也能猜得出來這個幼女遭遇了些什么,遍體鱗傷,渾身都是被各種用刀片劃開的傷口,讓來檢查的醫生都看的是心驚肉跳。
所有參與案件調查的眾人無法理解,這個幼女在經歷了30天折磨的情況下,為什么仍然能保持著樂觀的心情,和他們有說有笑的交談。沒錯,旁人當然不知道。既然唐惠不愿提及,加上自己的孩子已經回來,算是想明白看開的唐惠父母也就沒有對她繼續追問。
能夠見到失而復得的女兒,作為撕心裂肺的家長,他們已經不敢再去奢求什么了。甚至是要求警察也盡量不去提這件事情,擔心再次傷害刺激到她。那些圍在外面的媒體也被醫院保安驅離。看樣子、任何想要發掘真相的努力都成為了徒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