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今天就當是我先打個招呼,讓我們改天再聊吧,午安啦小夢君~”狐怡用充滿魅惑聲音貼著我的耳邊說完,還不忘調戲的吹了一口涼氣。在松開我的脖子后,狐怡也是扭頭看向了一旁,只見唐惠正擺著一副想殺人滅口的表情盯著她。
仿佛是猜到了她的想法,狐怡也是單手里插兜得意的補充道:“順便一提如果我死了的話,這些證據都會被自動發出的呢,還請唐惠同學思考再三哦。那我走咯~班級里見~”
望著韓狐怡一蹦一跳的嬌小背影漸漸遠去,過許久,我才意識到在樹萌的陰影下,已經只剩下了呆愣著端著冰冷便當盒的自己,還有憋屈到正蹲在地上將一撮撮小草連根拔起發泄著的唐惠?!翱蓯骸蓯骸莻€女人,為什么不去死,她算什么東西…”唐惠嘴里不停嘟囔著。
可終于是走掉了。我脫力的丟掉飯盒,終于是扛不住的仰面靠在了草坪上,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見到我這般的頹廢,一旁的唐惠也是轉過身,收起臉上的憤怒,很是擔心的用小手揪著我的衣角,淚水在眼眶里打晃,明顯是因沒有保護好我而感到愧疚。
“小夢你沒事吧??纯次摇珓e不理我呀,嗚嗚...”在唐惠帶著哭腔的的搖曳下,緩過神來的我抬起手摸了摸她伸過來的頭,然后用手攬住她的腰,將頭深埋在她的頸窩處,嗅著熟悉的味道,這樣才能夠讓我感到安心。
"我沒事的...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這是只有我才能解決的,惠惠你就不用管了"我勉強露出一個微笑,隨后也是將腦袋從她身上抬了起來。見我如此堅定,扭過頭的唐惠臉上也是不露聲色的露出了一抹不符合年紀的欣慰。
"那...那你準備怎么辦?"摟著手臂將我扶穩后,唐惠也是眨著水靈的眼睛,關切的朝我詢問。對此我則是拔出她裙子里的水果刀,小心的撫摸著刀背的答道:”這個就暫且保密吧,還有唐惠你往后可不能再這么沖動了,殺人容易拋尸難,你的小腦袋實在太粗線條了~”
“對了,今天咱們的父母都不在家,放學后我們就一起去超市買點吃的,晚上直接來我家住吧?!痹诮逃査频膹椓怂粋€腦瓜崩后,我也是故作輕松的親了下她的粉嫩的臉蛋,希望能夠將她暫時從這件事情上面轉移開注意力。
"嗯~我知道錯了…接下來我都聽主人的。"對我這樣安排,端坐著的唐惠也是捂著被彈的腦袋,乖巧的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但看起來她還是對剛剛狐怡朝我說悄悄話的行為有點小情緒。沒辦法,就等晚上的時候在好好補償她一下吧。
當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面對回到教室的我,狐怡也正如她說的那樣,裝出了一副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當著其他同學的面也是很正常的與我打招呼,或低頭看書或看向窗外歪著頭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來這家伙是在借助玻璃的連續反射,一臉癡情的望著坐在教室后排,此刻正推著眼鏡觀察她的我自己。病嬌么…就這樣在我的煎熬與不解中,時間很快來到了放學,一路上我都沉浸在這種復雜難懂的心境中,根本沒辦法安靜下來思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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