姁妤輕輕地往屏風瞥一眼。屏風后的黑影仿佛是個石像,老老實實地杵在那里,一動不動。
她飛速地將視線回來,走過來,將行爐放在桌子上,小聲說:“小姐,時辰不早了”,一邊說著,一邊上手調整榮淑惠頭上的玉釵和同心花釵。
榮淑惠緩緩地站起身,戀戀不舍地走向門口,眼睛看向屏風。神色哀戚說:“那……今日禮佛便先到此為止吧”,她頓一頓,“下月初一,我再來”
姁妤跟著榮淑惠走著,從頭到腳將其整理一番。直至凌亂的袿衣重回端莊華貴,她才抬起頭,順著榮淑慎的視線,看向屏風。
屏風后的人居然不知何時轉了出來。
姁妤嚇了一跳,慌忙向門口看去。
雖說,她知道無人敢上來打擾昭武校尉的夫人禮香。但是,她仍是仔細萬分。確保門口無人后,她回轉頭來,左瞧瞧榮淑慎,右看看楊惟誠。
二人含情脈脈地互相看著。此情此景,頗有「波蕩兩鴛鴦,雌雄各分流」的意味。
姁妤有些眼睛疼,腦仁隱隱地也在作痛。她拽拽榮淑惠裙襦的輕紗花邊,催促道:“小姐,要抓緊時間了。今日校尉大人依舊是酉正離開衙署,咱們不能在此地耽擱太久……”
好說歹說,榮淑惠才與楊惟誠真正分別。
酉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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