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賀順著一段平路大道走了大概有20分鐘,人就有些木了,他低估了自己的體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幸運值。
“啊……不會吧,不會吧,該不會真的要走到兩個小時,我才能坐上車吧。”陳歡賀泄氣道,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一時之間,動了想要原路返回車站的念頭。
“是西村的小娃兒嗎?”一個不太肯定的渾厚男聲,夾在自陳歡賀身后響起的柴油摩托車噪音里傳過來。
“阿叔,真是謝謝你啦。”陳歡賀從后背環(huán)抱住騎摩托車的鄉(xiāng)下壯漢,真心實意地感謝道。
“哎,不用不用,我也是看著你面熟,這才停下來問你一問的。”前座處把著摩托車龍頭的高大中年男人如是說道。
涉世未深的少年全然沒有留意到中年男人的言外之意,也沒有細(xì)究對方到底是怎么在他后面騎過來,光看背影就認(rèn)出人來的。
“那我更得感謝阿叔的好心了,居然還是特意停下來問的我,謝謝你啦,阿叔!”陳歡賀笑呵呵地坐在后座,中年男人的腰身過于雄健,身上的肌肉飽滿硬實,很有分量,讓他抱的有些吃力。
這個阿叔該不會是公畜吧,陳歡賀后知后覺地在中年男人發(fā)汗的闊背上嗅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體汗臭味。
由于體味的發(fā)散性過分厚重,即便是處在飛馳中的摩托車都沒能驅(qū)散掉它,反而是撲頭蓋臉地猛灌進(jìn)了陳歡賀的鼻腔里,避都避不開。
意識到有些不對頭的陳歡賀,心臟立刻緊張地跳動起來。
公畜,是一種只在純男性群體里誕生出來的特殊化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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