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賀收夾住的腿根,光是靠回想一下阿叔這個人是誰,就開始隱秘的作癢發汗,褲子里用幾根粗綿繩交束的褲襠正中,甚至溢滲出了不少濕液,還好他早有準備,提前穿上了臥室里頭,那件能把男莖、騷穴、屁眼給穩穩兜住的綿花布墊。
“那行,既然歡歡你答應了,那一會兒,嬸子就帶著我們村里頭的那些單身姑娘和單身雙兒過來叫你一道走啊。”村里的嬸子自顧自說完,也不多留,站起來就往走,像是生怕陳歡賀會臨時反悔一樣。
陳歡賀目送嬸子離開時的匆忙背影,坐在靠椅上喃喃道,“阿叔昨天說的幫扶活動就是這個吧,但是我又不知道他住哪里,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他。”
阿叔……連名字都沒告訴他呢……
腦袋里想著阿叔的模樣,陳歡賀被棉布墊兜得嚴嚴實實的騷逼因此躁動不已,陰蒂和尿道口生酸作癢,急迫地催促陳歡賀趕緊對它們給予一些撫慰。
陳歡賀夾著腿根,就這樣動作別扭地扶著梯手上了樓,走這段路的時候,陳歡賀不住地挺撅他的飽滿臀尖,發了情一樣地搖來扭去,喉嚨管里也哼吐出一兩句撓人耳朵的嬌嬌呼喘。
往前那些年,陳歡賀可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行為,可現下的他也沒有辦法,完全就抑制不住有了感覺的自己。
開了淫竅的騷雙兒,真就像那些人說的一樣,根本守不住曠寡的身體。
大清早醒來,陳歡賀腦袋還沒徹底清醒,就蜷在被窩里,自發地用手指頭,一手擰扣起騷奶頭,一手捻掐著腿間的騷陰蒂。
等陳歡賀抖著身子,小肉棒擼得泄了幾輪,一晚上積的晨尿都要憋不住漏出來了,他好像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馬上停住手上動作,腳底軟綿地夾濕濘不堪的腿心,扶墻進到衛生間里洗漱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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