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猶豫了下還是扶著顧祈榮的手躺了下來。
對于兩人之間微妙的關系,沈茗遠做不到像顧祈榮那樣從容,她覺得自己總是在他面前丟臉、做一些自己也難以理解的事情、然后再次丟臉。
顧祈榮拉過被子蓋在沈茗身上,然后嚴嚴實實掖好,又m0了m0她的額頭,看著沈茗一直發呆一樣盯著自己,他笑了笑說道:“已經沒那么燒了,你睡一會吧?!?br>
沈茗側著腦袋,幾次想開口企圖解釋一下自己今天像個變態一樣的行徑,可又不知道怎么說,畢竟連她自己都覺得不正常。
顧祈榮太了解沈茗了,以至于不用她開口顧祈榮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不用有什么負擔,”顧祈榮撫m0著沈茗的額頭輕聲說道,“關于你的事情,我什么也不會說。沈茗,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你可以永遠相信我?!?br>
房間里很安靜,這里遠離教學樓,清早的C場上空無一人,只有C場周圍的樹枝上有零星的幾只鳥時不時叫幾聲。
沈茗眨了眨眼睛,吃了藥之后感覺身T的溫度確實降下來些了,她把頭扭了回去,看著天花板上發h的風扇扇葉,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是幾個月前,她還是那個家庭完整、無憂無慮的小nV孩,Ai意和示好她都可以大方回應,更不用說像顧祈榮這樣各方面都挺拔出sE的人。
但如今一切都變了,她一無所有,外界的善意她都要事先掂量好價格,估算著自己是否能承擔得起。
喜歡對于此時的她來說不過是沉重的負擔罷了,只會讓她憑空生出更多擔心:為什么會喜歡我,這樣的我只會讓別人失望,賀瑾知道的話也會很麻煩…最終又讓她陷入更深的自我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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