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咱們學校還有醫務室?”禮司睿被周承佑不拘小節的動作弄得呲牙咧嘴,他又想起剛剛那張沈茗在醫務室的照片——那真的是沈茗嗎?
“有吧…”周承佑也不確定,畢竟像他這種人,就算有些小擦小傷也不屑于去醫務室。
“…你流血了,”從剛剛起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沈茗緩緩說道,“去醫院吧,醫務室處理不了。”
“你…你最近去過醫務室嗎?”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在流血的原因,禮司睿覺得有些頭暈,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你在這等會,我去辦公室找老師。”沈茗沒有理會禮司睿的問題,轉身就要離開。
見沈茗要走,禮司睿立馬拉住她的胳膊,“哎別…這點事就別去找老師了,我自己處理下就行了。”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流了多少血?”沈茗看著禮司睿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莫名煩躁,“這會兒倒怕老師知道了,你當時打人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怕?”
“沈茗,你今天吃錯藥了啊?”禮司睿本來就對上課前沈茗對他說的話耿耿于懷,這會倒是很快就開始學以致用,“你不是討厭我嗎,不是嫌我煩嗎?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少多管閑事,咱們兩個都落得清靜。”
沈茗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禮司睿還非要在嘴上跟她過不去,讓她覺得既無語又可笑。
就在他們兩個人加一個狀況外的周承佑在怎么處理傷口這件事上彼此僵持著,楚希予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對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