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正好和你相反,我以后想學醫,但我…我不知道…”
顧祈榮皺緊了眉頭,他苦惱落寞的樣子讓沈茗覺得這似乎不是“選文還是選理”的問題,而是更為艱深的“生或者Si”的抉擇。
“你有什么別的顧慮嗎?”
在沈茗看來,像顧祈榮這樣對一切都游刃有余、不急不躁的人,她想象不出他會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所牽絆、束縛。
“…家里人想讓我學文,以后當律師。”
雖然顧祈榮對在表達上做了一些變通,但實際情況也差不多如他所說——顧譽華答應后續會配合他變更沈茗的監護權,也暫時同意了他以后將和沈茗結婚。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聽從顧譽華的安排,包括他未來的專業、學校、職業。
沈茗當然不知道這對父子背后的交易,只是單純以為又是典型的東亞家庭矛盾罷了。
“原來你這么自我的人也會為這種事情煩惱。”沈茗蜷縮起雙腿,下巴墊在屈起的膝蓋上,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顧祈榮的大衣里。
“我只是個很普通的人,我也要因為一些重要的東西,而必須放棄另一些重要的東西。”顧祈榮似乎輕輕嘆了口氣。
沈茗原本還想問他打算放棄什么,但顧祈榮似乎不想再多說,他x1了x1鼻子,從乒乓球臺上跳了下來,“快下雪了,你趕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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