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插,那她就得受著。
昨天晚上的場景現在才來復盤!
她還失禁,她尿了之后景桓秋還笑她是一條不聽話的小母狗。
這種詞語在姜荔聽來很不舒服,她跟景桓秋是在不對等的情況下進行的一種性行為,他是帶著強制性上她的,屬于情侶間“小母狗”這種增加情欲的葷話字詞在她聽來像是一種冒犯,她很討厭這種話!
姜荔眼里的厭惡很明顯,景桓秋看見了掐住她的臉頰,男人額前的黑色碎發已經濕了,他挺著腰抽插著,她身下夾的很緊,低聲問她,“不喜歡被叫小母狗是嗎?”
姜荔沒有回答,意識模糊。
現在重新再審視眼前的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深藍色的修身牛仔長褲,戴著金絲眼鏡,初見是就是用這個模樣引誘她,他溫柔的跟她問好,她以為他是個好的,誰知道現在卻按著她在瓷磚地板上用性器兇狠的抽插著稚嫩的小穴。
想到這里姜荔的心里多少有些難受。
姜荔起身洗漱完換了衣服跟著景桓秋出去吃早餐,她的小穴很疼,看來是被插的狠了,怎么可能插的不狠呢,她都聽見那“噗嗤噗嗤”的聲音了,每一下都飛濺出很多的水漬,又失禁又潮吹,汁水四溢。
姜荔請了一天假,第二天去學校上午第二節課上體育課,幸好今天體育沒有讓他們跑步,上體育課她坐在樹蔭下無聊的發呆,地上的小飛蟲正在搬運她扔在地上的面包屑,涼風出來額前的發絲微微揚起。
“姜荔你好…”面前的男孩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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