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老師舔舒服了,就放過你。”左言笑的很溫和,可冬折怎么看都覺得十分惡劣。
他暗罵一聲,不情不愿地蹲了下去。
宋清然捏緊拳頭站在外邊,他來這里有一段時間了。
本來就有些疑惑冬折來這的原因,在看到辦公室的門緊鎖后,他的疑慮更重了。
少年側過身,悄悄地將耳朵附在門上。這種偷聽的小人行徑在他身上做出來卻偏偏有種優雅公子無意靠在墻上的矜貴感。
宋清然此刻卻并不想在意這些外在的禮節,他突然瞳孔一縮,琥珀色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層陰郁。
他聽見那小貓兒似的叫聲、啜泣聲,動聽卻又淫靡極了。
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是冬折問不出來羞愧的哭聲,雖然平日里不怎么接觸這些,但作為一個男人,他自然知道這種聲音代表什么。
只是他有些不可置信罷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他的小折才會入了那人的身下。
宋清然眼眸暗沉,沒有立即沖進去阻止,他不想自己明明是好心卻辦了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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