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冬折壓根沒辦法正常走路,就算一個人是走起路來也別扭極了,他只能扶著宋清然走路,時不時怒瞪兩眼這個罪魁禍首。
明明同樣都是一夜荒唐,為什么一個看起來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氣,一個看起來神清氣爽。
冬折半天都想不通,明明出力的還是對方!
他不想再掙扎,干脆整個人都躺在了對方懷里,一點都不想走路了。
沒想到宋清然看起來清瘦,實則很有勁,直接就將冬折穩穩地抱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
冬折才不想以這種方式去學校,那他在妹子面前還做不做人了?!
他趕緊掙扎下來,寧愿讓對方扶著自己走。
天際明亮,夏日的晝總是白的很早。
宋清然拿了一個清涼軟墊放在冬折的板凳上,對方的小穴里塞了東西,要是直接坐在堅硬冰涼的板凳上肯定不會好受。
他扶著對方坐下。
冬折坐在板凳上扭捏兩下,肛塞不大,塞進去并不痛,只是堵在那里總是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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