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宋清然他們幾個回來也有幾天了,冬折一直纏著對方想要他說出和楚子明的計劃,可是宋清然不想把冬折牽扯進去,一直沒有開口。
冬折有些郁悶,所以在左言找他的時候,他沒有猶豫地就瞞著宋清然去見了對方。
因為平時他都是和宋清然同進同出,為了在中午獨自去見左言,冬折絞盡腦汁找了個借口才把宋清然哄回去。
可冬折總覺得宋清然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什么,他問了問系統,沒發現什么不對,就放心大膽地去見了左言。
來到左言找的那家飯廳。
冬折一走進去就發現這家餐廳很安靜,并且很整潔,桌椅用得原木,桌上用的花色桌布卻不晃眼睛。四周居然還擺放著綠植,極大的放松人的心情。
他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存在,坐在靠窗處,高大挺拔的身軀以及周身的氣勢不容忽視。
對方已經不再偽裝自己,冰冷的態度拒人于千里之外,冬折看到周圍好些偷看他的人躍躍欲試卻又不敢上前。
冬折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就看見對方發現他來后立刻收斂氣勢,柔和了銳利的眉眼。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里奇怪。
他以為對方可能又會找他做那些事情,都準備好了防狼噴霧,結果左言和他只是安安靜靜的吃完了一頓飯。秉承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冬折沒有在吃飯的時候開口,左言也沒有主動說話。
一頓飯吃完,冬折并沒有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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