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在心里不停的呼喚系統(tǒng),只是系統(tǒng)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它居然不在。
男人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欺身而上,將他直接推倒在一片花海之中。頓時大片的海棠花隨之伏倒,冬折想反抗卻驚覺自己的實力完全不如對方。而且這個男人還是運(yùn)用的魔氣束縛著自己,他完全難以再動彈半分。
“你放開我!”冬折怒吼道,一雙黑眸像是燒起了兩簇火焰般明亮。
男人頓時有些癡迷,對著那雙眼眸輕輕地吻了一下,蜻蜓點水般立刻又起身,氣的冬折掙扎地更厲害了。
接下來還有更令他生氣的,男人居然直接用魔力震碎了他的衣服,使得他渾身絲毫未掛,就這么光溜溜地展現(xiàn)在一片天地之中。這讓冬折又羞又惱,卻他壓根沒有反抗的余地。
他暗恨自己平時偷懶沒有修煉才導(dǎo)致這種結(jié)果。
少年的墨發(fā)有的垂在海棠花中,與花海相得益彰。有的就直接搭在少年的脖頸身軀上,襯的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更加白膩。對方胸前的兩粒茱萸,宛若落在雪山上的兩朵紅梅。
冬折立刻慌了,他再也不是最初什么也不懂了小直男了,何況這是官耽世界,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他不停的施咒掙扎,而這個時候重離淵看見少年那凝白光滑的身軀,一股欲火化作一團(tuán)直抵下身使得下體高高翹起,哪怕是寬大的衣袍也遮不住。
他手指緩緩滑過少年光滑的肌膚,來到胸前的乳頭上,隨意挑逗幾下,逼的少年破口大罵:“禽獸,你放開我!”
“不可能的,小東西,我今天一定要肏服了你?!蹦腥苏f出了迄今為止的第一句話,聲音竟是和重離淵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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