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落腳的小屋也有花窗、飛檐、雕梁和隔扇,只因不想自己睜眼時發現所處之地如此普通粗糙。
冬折的鼻尖酸了,眼眶也紅了,眸子里彌漫起一層水霧。他又不是沒有心的人,怎么可能會對這些不為所動。
沈季昭一看小弟子看了這間屋子之后就哭了,有些難受,“是師尊不好,讓小折待在這個簡陋的地方,師尊以后會給小折準備更精致好看的房屋……”
他還未說完就被冬折打斷,少年不想看到師尊這般卑微呵護自己的模樣。
“師尊!我覺得這里很好,很好!”他一字一句認真道:“我們以后就住在這里,就我們三個一起,好嗎?”
重離淵猛地抬起頭,他完全沒想到小師弟能夠想到自己,欣喜若狂,咧嘴笑的像個傻子。
沈季昭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似在憂惱小弟子心軟善良又天真的毛病,只是眉眼間的寵溺半點不假。
“好,我們三個就待在這里。”這是他們對少年莊嚴的承諾,永生不改。
幾天時間眨眼就過,冬折很快就發現兩個男人對他真是小心至極――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這深深的打擊了他那顆男子漢大丈夫的心。
“我已經好了!”他再三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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