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狠狠地連根插入,他也只是有些不適地扭動了下身體。冬折含著淚,小臉一片潮紅,咬著唇,若隱若現的酒窩甜軟膩人。顯然這一幕也誘惑到了在場另外一個男人――重離淵。
對方擼動著那猩紅粗大的肉棒,然后挺腰用堅挺的龜頭碰了碰冬折艷紅的嘴,“乖乖張開給師兄含一含?!?br>
冬折一臉茫然,聞到肉棒的腥膻味才反應過來,緊緊閉著雙唇,拒絕才惹他生氣過的重離淵。
少年穴道里的那處敏感點在沈季昭的不斷深插下輕而易舉的暴露出來,當炙熱滾燙的硬挺再一次擦過腸壁的某一處,他忍不住張唇低喘媚叫:“嗯啊啊啊……唔……”
重離淵眼疾手快地趁機用自己放在少年嘴邊的肉柱頂開少年的唇,將龜頭部分整根插入他的口中,慢慢挺進。
冬折眼神朦朧間看見那一頭白發,心軟的毛病讓他任由壯碩的肉棒捅進自己的嘴里,被迫接受那男性的昂揚占滿他的口腔。
沈季昭也不服輸的用力撞向冬折的敏感點,尤其是在他發現少年被刺激的玉莖完全勃起之后,更是快速洶涌地猛烈抽插,將少年的身子撞的上下晃動,雪白的皮肉在流汗之后就像在發光一般靡人。
“小折越來越敏感了,師尊操的你爽嗎?”沈季昭在那凝白的脊被印下一個吻,輕輕吮吸,紅色曖昧的印子就留在上面,平添誘惑。
口中被塞滿了硬物的冬折無法回答,快感更是讓他無法自己:“唔唔……”少年嘴被撐到最大,根根透明的水液從他嘴角滑下,濺在床鋪上。
沈季昭又在少年肩頭的黑鶴上落在輕吻,黑鶴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像是有生命一般流轉著光芒,微微發燙,爽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少年現在連清醒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身后不斷傳來快感,不停被肏弄敏感點那酥麻的感覺直抵骨髓,隨著沈季昭更加激烈的動作感官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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