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白天去上班,也就晚上回來洗個澡而已,怎么會用到水表停了?”李朗非常詫異,“那我這個月用了多少?”
“一百噸。”
“啊?”這回生氣憤怒的人輪到李朗了,“怎么可能?最多幾噸,我根本沒怎么用水!”
房東撇了他一眼:“怎么不可能?我的水表就是這個數據,你準備好下個月要交的錢吧。”
“等等,你先別走。”
爭執沒有爭出什么結果,最后還是洗了澡,房東說他等會就會讓人把水龍頭恢復。現在夜已深,李朗打算明天想想辦法。
李朗回屋,砰的關上了門,悶悶的坐在床上,還是越想越氣不過。這該死的二手房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水表里動了手腳,竟然說他這個月用了一百噸水?李朗趕緊拿出計算器算了算,得出來一個他手頭上暫時拿不出來的錢。
“天吶。”這會他也沒心思洗澡了,直接后仰癱在床上,不想動彈。
洗完澡后,李朗打開窗,望著路上車水馬龍的景象,竟生出幾分羨慕。
他們都是有目的地的人,有回家的方向,可是自己不同,他沒有。李朗最近的記憶就是在海邊濕漉漉的醒來,光線過于刺眼,他沒能立即睜開眼,只聽到有人在他耳邊驚喜的喊:“你看,他醒了!”
后面他躺在一張床上,眼前是掛著風扇天花板,身邊穿著白大褂的那位給他身上的傷口做了簡單包扎,問了他一些身體狀況,有沒有感覺到不適,并對他宣告結果。
“頭部上有撞擊,表面我已經過了簡單處理,外表已無大恙,更具體的情況需要去醫院檢查。”陳晨放下了碘伏和紗布:“他們已經交過錢了,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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