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得不到的,越想要,而他想得到的,只不過是一些為自己作主的感覺。
「到頭來我終於領悟,雖然生命中充滿了失控,但我還能控制自己的Si。」
五十分鐘後他帶著微笑離開,我卻連拉扯嘴角都做不到。
關於的自殺,她只停留在意念,後面并沒有任何具T的計劃、手法、工具、地點之類的訊息。這當然讓我松了一口氣,但也更為難的是……該不該通報?
通報,很容易炸掉心理師與個案之間的信任感,個案可能從此失聯,不愿再來諮商還算小事,成了我Y間那邊的個案就是大事了。不通報,可以維系住信任關系,持續諮商以期待轉機,但所謂的轉機當然是難以預料的。
初次諮商結束前,我向保證說只要她沒有出現進一步的自殺計畫,我就不會通報。
「謝謝老師。」
「下星期同樣這個時候見羅。」
下課鐘聲響起,她漾開了笑容走出諮商室,讓我想起了她放在粉絲頁上的照片,一樣很美,但多了一點什麼。
當天工作結束之後,我走在往校門口停車場的路上。蕭瑟的秋風迎面吹來,四周滿是青春洋溢的大學生在討論晚上的行程。我拿出手機點開的粉絲頁,她發了一則新動態,V字手勢輕觸著微彎嘴角的自拍照,留下了「覺得輕松」的文字訊息。算算時間,是稍早諮商結束後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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