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到的是熟面孔,若安在研究所時的學弟,和她同一個指導教授。
「論文的進度怎麼樣了?」若安在學弟簽到時問他。
「學姊……」學弟發出哀號般的語氣,「今天來上同理心的課,你一見面就問這麼沒同理心的問題,太故意了吧。同理心不要只對個案使用啊,寫論文的脆弱研究生也很需要的。」
「好好好,不談論文,今天來上課轉換心情。」
若安把講義遞給學弟,和他一起進到教室,差不多要開始上課了。
「你太晚到了,前面都坐滿了,只好坐門邊附近羅。」
「這邊好,前面都是前輩,感覺有壓力。」
若安往前望去,學員們都已經就坐,老師也在最前方面向大家閉目盤坐;一身寬松的米sE棉麻衣K,搭配一條駝sE圍巾,末端的流蘇靜靜地躺在大腿上,就像那一抹安靜的微笑掛在那r0U墩墩的臉上,活像個自在的菩薩。水仙花被安放在老師的右後方,前方距離約一公尺處則是用十幾個直徑約四公分、高約一公分的圓盤小蠟燭圍出一個半圓。
這是什麼?陣法嗎?
坐在老師斜前方的所長拿著麥克風起身,準備為今天的活動開場。
若安突然想到還躺在冰箱里的evian礦泉水,趕緊轉身離開教室去拿。回到教室時,幸好所長還在開場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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