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接過了路明非細心包裹好外層的烤紅薯,免得讓這大少爺被燙到了。
男人的灰色發絲被攏了一下,他張口——被路明非又搶回去了。
男孩又氣又好笑:“這個皮不能吃的!我給你剝!”
這個世界里的敗犬師兄怎么看起來笨笨的,唉,果然還是需要他在身邊,不然芬格爾多寂寞啊,都變蠢了。
男孩的素白指尖沾染上灰塵,他被燙得一邊叫一邊剝,芬格爾覺得有點好笑,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
一陣涼意從路明非的手腕涌入,直達他的指尖,免受烤紅薯的滾燙溫度。
“早這樣就好了,”路明非一邊嘟囔一邊給他的敗犬師兄把紅薯皮剝了,“吃吧。”
芬格爾沒有就著他的手吃,對于純樸的古人來說,這種調情方式暫且有點肉麻了,而且芬格爾不想和他調情,只是覺得路明非有點好玩而已。
這一夜的月極其明亮,以至于路明非甚至覺得那是一個白色的太陽掛在天上,四周連雪山的陰影里都泛著淡淡藍光。
在這種月光之下,兩個男人靠在一起——廢話當然是因為這樣暖和啊。
但他們真的靠在一起,有烤紅薯的香氣環繞,路明非的吃相一向不太行,現在身邊只有芬格爾這個敗犬師兄就更懶得管理了,紅薯吃到嘴邊也無所謂。
等到他們吃完了,路明非隨便找了點樹葉擦嘴,而芬格爾說:和你玩很有意思,能帶我一起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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