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皤夜以繼日的調教確確實實改變了涉曄的身體,青年的后穴時常瘙癢,平時也需要塞上玉勢,才能填補那份空虛。
寅時,端木涉曄端坐在大殿正中,大殿之下,大臣們依序站立。
“唔···”玉勢磨蹭著體內柔軟的騷心,端木涉曄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燥熱不已。
“殿下身體有恙?”涉曄的異樣引起了眾臣的擔心。
“我無事···”涉曄微微收緊了穴口,紅著臉繼續請大臣們上奏,待早朝結束,肛口流出的淫水早已打濕了玄色的朝服。
“就由我帶殿下回宮吧,”魏皤端著笑容,扶起了下肢酸軟無力的涉曄,回到了他的府上,令大臣們有所不知的是,那位朝堂上謙遜得宜的太子,私底下早已墮落成了魏皤的奴婢。
他褪下玄色的朝服,露出內里金色的褻衣,將泡好的茶,放在了魏皤的桌案上。
魏皤端起茶碗,小抿一口,“殿下不止會伺候男人,下人的知識也是一點就通啊。”
“是大人教的好···”涉曄顯得有些局促,似乎有事相求:“大人···”
“嗯?怎么了殿下?”魏皤放下茶杯和手里的折子,“與臣不必拘泥?!?br>
涉曄喃喃道:“下一次的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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