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了下來,腳尖支撐著身體,膝蓋朝著兩邊打開,勃起的玉莖還在滴精,長條狀的屁穴肉也外膨突出著,不停的從中間滲出騷水。
“端木涉曄愿意成為大人們公用的便器尿壺,請大家不要客氣,不要把我當成太子,只是當成最低賤的性奴隸——”
緊接著,涉曄將雙手放在腦后,擺動腰腿,堅挺的玉莖隨之上下甩動,肛口處流出的飲水早已在地面上積起一股水洼,“盡情的侵犯我這只不知廉恥的雌太子——”
那位高貴的太子,徹底退下了自己的偽裝,俊美絕倫的皮囊里,其實是一個下賤至極的騷貨。
“請大人們更多的折磨我羞辱我踐踏我——”
高貴公子般的氣質早已蕩然無存,端木涉曄從上到下,都透露出一股雌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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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早朝的時候,就覺得殿下十分浮躁,”宴會進行著,涉曄跪在男人的雙腿之間,陶醉的用玉口服侍男人的肉棒,“你就是這樣腦子里想著淫亂之事,帶著這種東西處理朝政的嗎?”
“啊啊是的——賤狗在上午就開始期待——會被怎樣對待了啊咿——”涉曄的話還沒說完,男人一巴掌將他的臉抽偏過去。
男人不滿的拽著他的墨發,憤憤道:“當時你還很囂張的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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