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虞漫很不理解張冕這樣的人,拿好自己的工資不就夠了,自從任職就跟針對自己一樣不準自己翹課、遲到、早退,也是第一個敢以他欺負同學為由處罰他的,甚至請個假都要打電話和他爸核實,在知曉自己家里那檔子破事后還變得莫名其妙,盡管張冕在刻意掩飾,王虞漫還是看得出他眼里的、令人惡心的憐憫和廉價的關愛。
“你他媽不會以為能感化我吧?”
等到捶打自己腳腕的力道逐漸松下來,王虞漫適時地抬起腳。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王虞漫拉下褲子,兩腿一跨坐在張冕的脖頸上,但他的目的不在于此,并沒有放下全身的力量,而是趁著張冕大張著嘴換氣的時候不由分說地把熱烘烘的雞巴塞進了張冕的嘴里。
“唔呃——”
“嘶……我靠真的太爽了——早就想試試了,沒想到第一個給我搞的人是你啊老師。”
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張冕的鼻子,喉口就大肆收縮起來,像是痙攣的肉道,他滿面的冷汗,嘴角已經控制不住流出熱液,眼睛翻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死過去一樣,王虞漫淺嘗輒止。
張冕那張萬年不變木訥板正的臉露出祈求來。
“不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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