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白真是個正經劍修,以劍入道,日揮飛劍三千下,臂力自是非同常人,手上都是劍刃磨出的口子,還有些積年累月成了消不去的傷疤。可憐小明哥的小逼又嬌又嫩,含了蜜的桃子都沒它甜,剝了殼的荔枝都沒它嫩。
這口本應被千般寵愛的寶穴卻被粗魯的劍修用粗糙的手指肆意抽插,無力的陰唇高高腫起,有氣無力地外翻,流水的嫩肉更是被手指搗弄得爛熟。
“我曹……草草”
干白真用他那骯臟的手捅進小明哥逼里的時候,都沒想過要洗洗。小明哥的女逼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的酸爽,但這也不是干白真不洗手的理由。一個男人怎么能過得比他還不講究,就從這一點,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小明哥的肚腩不停地起伏,穴里的抽搐感還未褪去,干白真又動上了手。
“師弟,你好騷啊!剛揉了倆下就想把我的手給夾化。你的逼一直在吞我的手指。現在又勾著我的雞巴進來草你?你好急,穴里的尿都要漏出來了……”
他看準了周明明的肚臍眼,一整塊的肚腩上就這個小洞最可愛。他邊用嘴吻著,便把將小明哥的毛腿抗在肩上。腿毛刺著他的胸肌聞起來都有一股騷甜味。他的雞巴早已饑渴難耐,蓄勢待發地操進那口嗷嗷待哺的小逼中,穴口的水被擠出來滴在身下的褥子上,不一會就暈濕了大片。比拳頭還要粗大的鬼頭故意擦過小明哥的陰蒂,軟蛋在肉棒的帶動下撞向了小明哥的肥屁股。
屁股上的肉多堆在臀尖,被軟蛋一砸就凹進去,肥嫩又有彈性,讓人越草越帶勁
“浪死了,師兄要操爛你這口小淫逼。”
周明明慌得一逼,但越是這種時刻就越不能退縮,“干白真,現在把雞巴拿出去,我們還是師兄弟……啊”
“比魚鰾還緊,跟定做的雞巴套子一樣。”
干白真無視周明明的警告,雞巴就跟長了眼睛似得專盯著子宮口向里戳。他拖著周明明的屁股按向他的雞巴,讓小穴緊貼著他的腹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