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鴻雪梗著一口氣,氣息不穩說:“離、離我遠點。”
我偏不,施爭想。他就是要聶鴻雪不喜歡什么他就要干什么,不然聶鴻雪還真不把自己當階下囚。
施爭伸進去的第一根手指根本沒怎么開拓,只是在淺淺地探索著,于是他第二根手指順著前一根的邊沿強硬地塞了進去。緊致的穴口立馬緊緊纏住這兩位不速之客,讓施爭進退不得。
“真是騷貨,這么貪吃。”施爭把聶鴻雪翻了過去,唰地扇了一下他的屁股,隨后手指被咬得更緊更難動作。施爭扳著聶鴻雪的下巴扭曲地朝向自己,聶鴻雪的臉汗涔涔的,慘白得不像話,不知道是因為手腕被擰了一圈的鐵鏈絞疼的還是因為過度的羞恥,他湊近問:“是不是早就被人玩過了,故意在我面前裝生澀的?你在碧隱山洞的時候是不是就偷偷和剛剛那個弟子勾搭上了?被他操過了是不是?你禁欲了那么久,所以饞男人的陽具,就連區區兩根手指都這么熱情地‘咬’著不肯松口。”
聶鴻雪啜著淚,他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他只會說兩個字:“無、無恥。”
施爭卻像是抓到了對方很大的一個把柄似的,又擠進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聶鴻雪體內翻攪著:“都被人操過了還裝什么裝?我就說為什么要在我洗澡的時候和我共處一室,敢情是你早就饞上了男人的肉棒,那次是不是一邊聽我洗澡的聲音一邊咽著口水?也就是我當時心神恍惚才沒察覺到你的不正常。”
聶鴻雪搖著頭,他想反駁施爭的胡言亂語,但施爭存心不讓他說話,每當他試圖開口就把手指探入不可思議的深度,使得他只能不住地搖頭、不住地急促呼吸,往往是一口氣還沒呼出來,就又急促地抽起氣來。
施爭抽出手指,短短時間內聶鴻雪穴里的媚肉就被調教得戀戀不舍地緊咬著,被帶出來一些深色的粉紅。他幾乎是難以自持地拿自己的陽具去搗這個攝人心魂的肉洞,將擴張不到位的后穴的褶皺都撐開,撐成一個圓潤的形狀。
聶鴻雪的膝蓋在石板上不停地蹭著,試圖膝行躲避,卻還是被強行固定住了腰,狠狠地被粗大灼熱貫穿著。他欲落不落的眼淚終于砸了下來,幾乎全部都蹭在了身下堅硬的石板上。
施爭性急,急吼吼地要直搗黃龍,卻被毫無經驗的后穴纏住,他完全不反省自己性器的過于粗大,只是一味地責怪聶鴻雪下面這張饞嘴讓他進退不得,于是更大力地抽插著。
熱燙的利刃無視阻礙地動作,聶鴻雪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施爭青筋暴起的陽具是如何在他體內肆虐的,一點點一寸寸,無所顧忌地掠奪著不屬于他的地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